“公平?”
樊澗貨冷笑一聲,道:“他不過隻是一個區區的普通學生,如何比得上高高在上的留學生?”
“你……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?”
解彤不可思議的看著樊澗貨,道:“你不僅僅是雲海大學的副校長,更是一個夏國人,怎麽能說出本國學生比不得留學生?夏國已經站起來數十年了,你的膝蓋怎麽還能在地上生根?”
“放肆!”
樊澗貨大怒,向前兩步,指著解彤的腦袋,喝道:“你再說下去,信不信我將你也開除學籍,逐出學校!?”
“我已經說了,就算你要將我開除學籍,逐出學校我也要說!”
解彤絲毫不懼,昂首瞪著樊澗貨,道:“這件事周傑根本沒錯,錯的是那個黑鬼艾倫斯,錯的是你樊澗貨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樊澗貨被解彤的話氣的渾身顫抖。
解彤卻繼續說道:“如果你隻是一個普通人,那不管你如何偏袒這個黑鬼艾倫斯我都不會覺得有什麽,因為那是你的個人愛好,但你是雲海大學的副校長,是身居高位的副校長!”
“你這樣的人,不管本國學生死活,一顆心全部在你的黑鬼爹身上,且還是學校副校長,這不僅僅是我們雲海大學的可悲,更是整個夏國教育界的可悲!”
“沒錯!”
周圍有學生站出來挺解彤的話,道:“你們這些高層的人,天天叫著讓我們普通人不要崇洋媚外,可事實上,真正崇洋媚外的確實你們這些身居高位的賤種!”
“是你們給這些黑鬼高人一等的待遇,給我們這些普通人次一等的待遇,甚至還有像你這樣把所有黑鬼當成親爹的副校長,你這樣的人是雲海大學的恥辱,更是整個夏國教育界的恥辱!”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太放肆了!”
樊澗貨已經是被氣的麵色青一陣白一陣,他怒聲嗬斥道:“既然你們口口聲聲叫囂著我處事不公,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