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千恩萬謝的退了出去。
楚曦給他掛好了輸液瓶,往他身上搭了條毯子,心急如焚的要回去。
“孩子們衣服濕了,我是下來給他們拿衣服的。這麽久還沒回去他們肯定著急了。等下我會叫醫生過來看著你的,你要不舒服就先睡會兒,明天早上我再來看你。”
戰司晏以為自己聽錯了,不滿的睜開了眼睛。
“明天早上再來看我?你怎麽不等我死了再來?”
楚曦:“……”
他煩躁地抬腿蹬掉了毯子。
“我不喜歡跟陌生人待在一起,更喜歡跟陌生男人呆在一起,你第一天認識我嗎?我為什麽會受傷?受完傷之後你這樣對我?楚曦,你的良心呢?”
楚曦知道,如果不是他,今天晚上自己要遭大殃。
可是已經跟他解釋了,孩子們還在等她……
戰司晏突然像個任性的孩子。
“我不管。反正我不會跟陌生男人同處一室。這個傷是為你受的,你必須要為我負責,自己想辦法。而且我還沒吃飯。”
本來這幾天胃口一點都不好,什麽都不想吃的。
誰知縫了幾針突然覺得肚子很餓了。
楚曦沒有辦法,總不能真把他一個人扔在這吧?
把輸液瓶的流速調到最慢。
“那我先回去露個麵,把孩子們哄睡著再過來看你,順便給你帶點吃的,行嗎?無論如何我得回去一趟。不然等下顧粵琛要出來找我了。”
顧粵琛!顧粵琛!又是顧粵琛!怎麽不急死他?
戰司晏煩躁的把毯子又踢遠了些。
楚曦見他怎麽都不行,歎了口氣,把毯子撿回去給他蓋上,輕聲安撫。
“聽話,別拿自己身體開玩笑。你現在身體很柔弱,萬一再發燒就不好了。我保證,絕對盡快過來。你想吃什麽?”
她很少用這麽溫柔體貼的語氣跟他說話,戰司晏很愛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