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這麽依偎在一起看電視,不覺不不知不覺間三瓶水都滴完了,楚曦該離開了。
“醒醒,你去**睡吧,我該回去了,明天早上再來看你。”
戰司晏正沉浸在溫柔鄉裏,突然聽見這種話,,火氣又蹭蹭冒了出來。
他粗魯的坐起來,也不管會不會碰到胳膊,會不會疼,粗魯的往沙發上一靠。
“你和顧粵琛還真是濃情蜜意。分開一晚上就難受的睡不著?”
楚曦:“??”
“那你去溫梁山出差那麽久沒見著他,豈不是難受死了?”
楚琪真是服了他了。
他也知道自己去溫梁山出差了那麽久,壓根兒和顧粵琛就沒什麽?怎麽這麽喜歡中傷別人?
她還忘記問他了呢,怎麽孟莞沒跟著一起來度假?
真想懟他幾句,但大半夜了,看在他為自己受傷的份兒上,楚曦忍了。
“隨你怎麽說。我走了。”
她站起來就要走,戰司晏卻把大長腿往茶幾上一搭,擋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我話還沒說完呢。你走了,我半夜不舒服怎麽辦?總不能讓爺爺來照顧我吧?你就是這麽對待救命恩人的?”
楚曦再次:“……”
橫豎倆人也不是第一次一起睡覺了,他傷的這麽重,半夜真有可能引起發燒,留下來照顧他吧。
兩人沒洗澡,一起躺到了**,雖然誰也沒挨著誰,但戰司晏心裏就是舒服,很快便睡著了。
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,楚曦睡得正香,感覺一顆滾燙的頭顱在自己胳膊上拱來拱去,嘴裏還不停的喃喃自語著,嚇了她一跳。
睜開眼,發現是戰司晏。
人已經燒糊塗了,跟個3歲小嬰兒一樣拚命往她懷裏鑽,嘴裏說著夢話。
楚曦伸手一摸,他一腦門汗,甚至脖子裏,胳膊上,到處都是汗。
不行,他傷口太長了,太深了,光這麽簡單的處理根本不行。今天是發燒,明天就有可能感染。得趕緊送他去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