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理沒有想到,通關來得如此猝不及防。
明明前一刻還在陪著謝宴知在和撕臉鬼聊天。
至於聊天內容,薛理總有一種,我覺得你好像說得挺對的,但是我又覺得你說的好像有點問題的思想交織中。
他覺得,撕臉鬼最後以那樣偏激的方式去報複結束這一切,雖然惋惜,但是也能理解。
無人為自己做主,自然是隻能被逼無奈采取這種極端的方式。
可謝宴知居然讓他什麽都不要做?
什麽都不做,還算哪門子的報仇?
後麵出的主意,也讓薛理摸不著頭腦,對比撕臉鬼所遭遇的那一切,他們所受的不過爾爾。
還沒等薛理想明白呢,撕臉鬼倒是想明白了。
撕臉鬼笑了起來:“你說得對。”
話音落下,撕臉鬼的身體忽然變得透明起來。
薛理哪裏還有心思去琢磨腦海裏的想法,隻是看著眼前的這一切,歎為觀止。
“他……他這是怎麽了?”
謝宴知很平靜,依舊坐在原來的位置:“他解脫了。”
“解脫?”薛理懵。
而後,他便看著撕臉鬼微笑著消散在原地。
薛理帶著一肚子疑惑,和謝宴知回到了辦公室。
而此刻,在辦公室的幾人,也再次從電腦上收到了通知。
“恭喜你們,成功領會了我們養老院存在的意義,祝你們未來旅途順利。”
當這個消息浮現的時候,沒多久,一群人就被傳出了遊戲副本。
再次回到宿舍樓的時候,很多人都是一臉茫然的狀態。
薛理最耐不住,把謝宴知和撕臉鬼的話和大家說了一番後,認真詢問:“所以,你們能告訴我,這到底是怎麽通關的嗎?”
常嬌嬌看著薛理,無奈:“前麵你分析得頭頭是道,怎麽真相擺在你麵前,你反而看不懂了呢?”
薛理聞言,一噎,最後憋出了一句:“過於簡單,讓我覺得這像是在做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