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都進了隋祁的房間。
因為薛理和常嬌嬌不知道前情,隋祁也簡單解釋了一句。
等說完那些後,隋祁才看向眼前的四個人,繼續往下說,語氣算得上嚴肅。
“現實世界的情況不容樂觀,我沒有太多的時間,所以,有時候我可能沒有辦法去考慮你們的心情。”
“我要盡快找到我的隊友,在這裏訓練出一支最佳的隊伍來,需要默契,配合,服從,還有身體上的素質。”
說到最後的時候,隋祁看向了盛戀。
這對盛戀來說,顯然是有些難度的,但是隋祁既然還是選擇了盛戀,那麽,顯然他也已經考慮過了這些後果。
“我能理解你們的想法,但如果作為我團隊中的一人,不管你們心裏怎麽想,我們都必須尊重生命,這是我們的使命。這一次,我把選擇權交到你們手上。”
“願意與我並肩同行,那麽希望你們今後能夠嚐試著去改變自己的想法,改變不了,也埋在心裏,但如果你們覺得無法接受,我會解除我們的綁定,不過就算解綁,離開了這裏,我們依舊還是朋友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隋祁是看向謝宴知。
朋友也不一定都是三觀一致。
即便不能並肩而戰,但他們在第二空間所經曆的一切,也都是他們最珍貴的記憶。
朋友,這兩個詞,簡單,也難。
幾人都沒有說話,而是靜靜等待著謝宴知的答案。
謝宴知沒吭聲,一時之間,屋內陷入了安靜中。
過了好一會後,謝宴知才說:“你們怎麽都不說話?”
薛理默默開口:“我聽你的。”
“其實,我沒有什麽大誌向,做英雄什麽的,不適合我,但是,我想和你們一起。”薛理說。
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著做大英雄的夢,也不是每個人都擁有無私的品質,更多的,大概就是像薛理這樣的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