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府。
自打石桓前腳剛走,後腳李晉這老爺子就開始喝起了悶酒。
任昊瞧著李晉那一臉不樂的樣子,就出言相勸道:“李老爺子,你現在若是追上去還能跟石桓告別,但如果再晚一點……”
李晉打斷任昊的相勸,嘴比頭還硬的說道:“誰說老夫在想那毛小子了,老夫隻是想喝酒罷了。”
“嗬嗬,那既然這樣,你看看是誰回來了?”任昊故意指向了府門,想逗一逗老爺子。
沒想到下一秒,石桓居然真的出現在了府門口。
“孫兒……”李晉立馬放下手中的酒囊,跑了過去。
“爺爺!!!”石桓也向著李晉跑了過去,李晉一把就將石桓抱了起來,很激動的問道:“你不是回安陽跟父親團聚去了嗎,為什麽又無故折返?”
“桓兒雖能跟父相聚,但爺爺孤苦伶仃又能跟誰相聚?”石桓歎了口氣。
他父親晚幾年還在,但李晉晚幾年等自己成年之時還在不在世上,那還是個未知數。
李晉待他如親孫一般,他此次一回怕是會生遺憾,所以他願意留下侍李晉身邊左右,當他真正的親孫為他養老送終。
“好好好,爺爺果然沒有白疼你。”李晉老淚縱橫,激動的連連點頭。
旁邊的任昊也沒有打擾爺孫兩,而是識趣的離開。
任昊本來是打算回房好好休息一番的,但不過經過劉旻的客房時,卻聽到了屋中的談笑。
秉著好奇,任昊就推開了劉旻的屋門。
隻見一名男子正席坐劉旻的對麵,與他暢飲吃肉。
這名男子的年齡差不多跟劉旻相仿,但卻不是一副中原人的打扮,而是頭戴羽冠,身著著衣,一副南蠻的打扮。
見任昊不請自來,劉旻頓時起身相迎道:“老爺,你來的正好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我曾經被流放時結識的好友,臨南沈氏,訶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