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沈訶真的有大才之姿,那麽對天下之勢肯定多有很多的見解。
說到天下之勢,旁邊的文顏頓時就豎起了耳朵,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。
她倒要瞧瞧這個南蠻子,能說出什麽大勢之論來。
“沈氏雖然身處臨安一偶,但也稍微了解天下一二。”沈訶端起酒杯,談及了天下趨勢。
東之吳國,臨附沿海一帶處於富庶之地,因其地之勢銅鐵不足,也有長河天險可據,北上中進困難,不足有踏足中原爭奪天下的資格。
南之蠻著,雖然富饒但百寨臨立,多處寨人還未開化民風彪悍,不足為慮。
西之蜀國,盤踞西南一帶處於貧瘠之地,其地銅鐵礦產豐富,但冶煉開發手段極其落後,四處窮山惡水,難出蜀山。
北之魏國,雖與漢地一脈傳承,但前朝魏王擁兵自重自立為帝與漢相伐。
魏國雄霸北方多代,其物地豐饒擁有雄兵良馬百萬之巨,當今皇帝任用賢良猛將東擴百齊,北拒胡人,西通西域,南爭中原,頗有問鼎天下之勢,但也實在是惜也,惜也。
沈訶端起耳杯長飲一番,搖了搖頭。
“既然那魏有問鼎天下之勢,還為何惜也?”任昊跟文顏同時異口同聲,隨後倆人又相互對視了一眼,臉上都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。
雖然任昊對天下大勢了然於胸,但也從未跟誰討論過,畢竟每個人跟每個人的見解都不同。
任昊之前跟劉旻也試著談論過,但劉旻顯然不懂這些,隻是想盡了自己的職責把書教好就是,至於天下大勢什麽的從沒有去研究過。
反正再怎麽研究,他也沒機會進朝為官。
與其鹹吃蘿卜淡操心,倒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如今天下又出現一個熟知大勢的能人,任昊就好似遇到了知己一般,終於有一個能跟自己談到一起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