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再心痛,她都會幹淨利落地離開的。
顧易言聞言,眼神一寸寸地沉了下來。
“你都不爭取一下,就打算走人?”
黎笙抿唇,“你說過的,讓我不要妄想太多。”
而且她也沒資格和立場。
“……”
顧易言嘴角一抽,沒好氣地瞪她,“我說別的,怎麽不見你記著。”
黎笙想說他怎麽知道她沒有記著,他說的話,每個字她都記在心上。
從始至終。
她岔開話題,“我抱小乖去房間睡。”
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顧易言怎麽肯輕易放人走。
他擋住她的去路,結實的手臂勾住她的腰。
“回答完再走。”
太過靠近的距離,黎笙嗅著他身上的冷香,眸底閃過一抹失落,“顧易言,我們現在算什麽?”
顧易言一時愣住。
沒有等到他的回答,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。
黎笙如驚弓之鳥似的,緊張地看向顧易言,“這麽晚誰會來?”
顧易言道,“你先帶小乖上去。”
黎笙點頭,抱著小乖上樓。
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,顧易言這才轉身去開門。
打開門,是陸少深幾個。
顧易言沒想到他自己一語成讖,這幾人還真來了。
陸少深抱著一箱酒,笑眯眯地道,“酒窖剛拿出來的好酒,今晚哥幾個不醉不歸。”
說罷,幾人自來熟地進屋。
整整拿了兩箱酒過來,就連下酒菜也準備好了,頗有幾分決戰到天亮的架勢。
顧易言扶額,認命地關上門。
幾人是這裏的常客,對這裏熟得很。
陸少深把酒放在地上,拆開箱子拿出兩三瓶放到桌上。
他突然想到什麽,轉頭看著顧易言,“對了,我剛看到你車庫裏有輛大眾,你什麽時候還開這種車了?”
一堆限量版的豪車裏,那輛低調的大眾著實太過搶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