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喝到大半夜才散場。
時間太晚了,陸少深和藍承懶得開車便留了下來,找了個客房睡覺。
顧易言帶著一身酒氣回到臥室。
房間裏隻留了一盞燈,黎笙和小乖已經睡著了。
他關上門,黎笙睡眠淺,一下子就被驚醒了。
她撐起身子,看到顧易言坐在沙發上,怔了下。
“你怎麽不睡?”
顧易言往後靠了靠,仰起頭,“胃有點難受。”
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隱忍。
黎笙聞言,連忙掀開被子下床,穿上拖鞋走過來。
她蹲下身,聞到他身上的酒氣很重。
準是沒少喝。
黎笙無奈又心疼,“很難受嗎,用不用去醫院看看?”
顧易言搖頭,眉頭緊蹙著。
“你等等,我去給你拿點藥。”黎笙撈起沙發上的外套,邊穿邊往外走。
顧易言沒來得及攔住。
黎笙蹬蹬跑下樓,在這住了一陣子,東西放在哪裏她幾乎都知道。
她打開抽屜,熟練地在醫藥箱裏找到胃藥,然後轉身跑回樓上。
口渴出來找水喝的陸少深愣在原地,“……”
看著那道纖瘦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,他揉了揉眼,有些難以置信。
我靠。
易言居然藏了個女人在這裏。
陸少深吃到大瓜,頓時酒醒了,眼神亮得驚人。
顧不上喝水,他轉身跑回客房,把藍承給叫了起來。
剛睡著就被顧強製叫醒,藍承起床氣很大,朝陸少深罵罵咧咧。
“不是,陸狗,你大晚上的有病啊,叫我幹嘛?”
“你該不會是還想喝酒吧,先說好,我可喝不下了,你找別人喝去。”
陸少深神秘地笑,“我發現了個驚天大秘密。”
“什麽秘密不能等明天再說。”藍承趴在**,半眯著眼,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著了。
陸少深,“跟易言有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