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的朋友?
陸北川仔細地回想了一下。
發現自己知道的安夏的朋友隻有江清予一個。
不過江清予之前還想著跟安夏一起出國。
叫她來。
怕是隻能幫倒忙吧。
肖銘勸道:“少夫人現在情況不一樣了。有了身孕,從孩子的角度出發,少夫人的朋友也應該是勸和不勸分才是。”
陸北川擰眉。
江清予勸和不勸分嗎?
怎麽感覺沒什麽可能呢。
不過按照當下的情況來看,要想安夏能靜下心來,要有一個好心情保持著養胎,也隻能找江清予來幫忙了。
現在她的胎相還不穩,也不能告訴奶奶。
萬一到時候又出了什麽岔子——
陸北川趕緊打斷自己那些胡亂的猜想。
不會再有岔子。
這個孩子一定能平安降生的。
陸北川定了定心。
“行,那你去找江清予。先把安夏的情況告訴她,別一會到這了一驚一乍的嚇到安夏。”
江清予和安夏是多少年的好朋友,陸北川就認識江清予有多少年。
對這個女孩,陸北川對她的印象實在是不太好。
虎得很,嘴巴又碎又嘮叨。沒有安夏身上的半點乖巧。
要不是安夏就認準了這個朋友,陸北川實在是不想安夏繼續跟她交往。怕被帶壞、
肖銘立馬行動:“是。”
回到病房後,陸北川又去洗手間洗了個手,還拿著酒精噴霧往身上噴了噴。
安夏現在情況不穩定,比較特殊。
他生怕身上沾上了什麽細菌會傳染給她。
今天的事隻經曆這一出就已經夠夠的了。
他實在是不想再發生安夏被送進搶救室的事了。
醫生說回到病房後差不多半小時安夏就能清醒。
這半小時裏陸北川就一動不動的坐在安夏身邊默默地守著。
床頭櫃上的時鍾一點一點地跳動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