藝術大廳後台。
某個關閉嚴實的化妝間裏,除了化妝師,傑瑞在咆哮:“他人呢去哪了!”
“再不化妝,這小兔崽子是要素顏出鏡嗎!?”
化妝師:“杭承底子好,素顏出鏡也很抗打。”
“屎,”傑瑞扶額,“他昨晚失眠,黑眼圈老大一個,要是被現場的媒體拍到了,指不定傳他去吸鴉.片了,或者縱欲過度……”
無論是哪個版本他都承受不起。
“他到底死去哪了?!”
化妝師:“他說出去走走,沒說具體去哪。”
傑瑞一個頭兩個大,原地打著轉,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,打開緊閉的大門,走了出去。
他掛上禮貌的笑,在來來往往的同學中攔住一個,問:“同學,你知道臨床藥學一班的同學現在在哪兒嗎?”
同學看了眼他,不太認識,但她很熱心的給傑瑞說了一下晚會安排。
“還有一個小時進場,現在同學們應該是去吃飯,吃完飯的大約會在大操場集合,然後由輔導員領著過來,你可以去大操場看一下。”
傑瑞謝過她,但是臉上沒有一絲喜色。
他隻希望杭承這個活祖宗能不要被學生圍住,或者被混進校內的媒體拍到什麽東西。
最最最重要的是他不能再和丁安夏同框了!
別人不知道他為什麽拍戲那麽忙還要來這個破晚會,而且他的母校又不在這。
傑瑞卻很清楚這廝完全是來看某個人的。
一聽說有個拚盤演唱會,就樂顛顛的參加了,也不管自己是什麽咖位。
學校請來的藝人沒有一個能跟他比的,消息一放出去,媒體聞著腥味就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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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安夏和室友吃完飯漫步在校園小道上,兩邊梧桐林立,晚風輕拂,置身其間的人心情都好了許多。
丁安夏感受著這一刻的愜意,賴夏彤在她旁邊感歎軍訓終於快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