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玉桑寧的不適,霍釗鬆開了她的手,骨節分明的大手解開了身上沾著寒氣的大氅,掛在了屏風上。
玉桑寧搓了搓胳膊,自顧自地坐了下來。
她想過霍釗會來找自己,卻沒有想過霍釗來得這樣快,這樣明目張膽。
不等玉桑寧開口,霍釗便極為自覺地拉開椅子坐在了玉桑寧的旁邊。
獨屬於男人清冽的檀香縈繞在玉桑寧的鼻尖,久久揮散不去。
他身上的香味和他這個人一樣,都是那樣蠻橫不講道理的,極其具有攻擊性的。
不待玉桑寧開口,霍釗掃了一眼一桌子的川菜,嘖嘖稱奇。
“這麽大一桌子菜,世子妃可吃得下?浪費了可就不大好了。”
玉桑寧情緒沒什麽起伏,淡淡道:“不勞霍大人憂心,這樣色香味俱全的川西菜我已許久不曾遇見過了。”
玉桑寧瞥了霍釗一眼,“我哪裏舍得浪費。”
霍釗想起方才玉桑寧自言自語的話,夾了一筷子辣子雞,仔細端詳一番後送進嘴裏。
玉桑寧見狀忍不住翹起嘴角,卻到底沒有阻攔。
待到辣味升騰,燒得胃都火辣辣地疼,霍釗這才蹙起了眉頭。
玉桑寧彼時早有準備,笑著將手邊的桃花釀遞給了霍釗。
“喏,這桃花釀雖比不得梅子酒解辣,卻也別有一番風味,霍大人試試吧。”
霍釗遲疑片刻,便接過玉桑寧手中的桃花釀,撥開塞子一飲而盡。
果不其然,喉嚨和胃中的灼燒感便緩和不少。
霍釗望向玉桑寧,隻見女子眉眼間還有尚未來得及退卻的狡黠,便知曉她是故意而為之。
霍釗卻不惱,看了看麵前一桌子菜,笑說:“看來,世子妃對川西菜很是了解,就連配上什麽酒更解辣也一清二楚。”
玉桑寧品著美酒,樣子極為陶醉。
“霍大人對川西美食不了解,不知道對東林美食了解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