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釗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壓下了心中異樣的情緒,似笑非笑地盯著玉桑寧。
“世子妃,你可知方才你的這些言論若是被外人聽去了,連帶著侯爺和鎮國公都要掉腦袋。”
玉桑寧心中暗罵霍釗是隻老狐狸。
不過她敢說,就怕霍釗威脅!
她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叩桌麵,漫不經心道:“霍大人在胡言亂語些什麽?這裏就你我二人,我到底還是個內宅女子,大人說話還是要注意些。”
這話說得謙卑,但玉桑寧臉上絲毫不見謙卑的態度。
她的言下之意便是,這裏再沒人可以作證方才玉桑寧所說的那些話。
再者,若是霍釗要想從中做點什麽文章,首先要解釋清楚的是,為何他們孤男寡女會共處一室。
霍釗不作反應,隻若有所思地盯著玉桑寧。
眼下的女子機智聰穎有勇有謀,甚至敢論斷聖上,在自己麵前也絲毫不見怯意。
和傳言當中愚不可及的樂安縣主簡直是判若兩人。
更和那日在滿紅樓的玉桑寧不像一個人!
難道說,這玉桑寧一直再演戲?
那為何現下又決定不再隱藏鋒芒了呢?
霍釗沒再糾結這個問題,心中對三福的事情也有了別的算盤。
眼見再待下去也已經得不到什麽有價值的信息,霍釗於是便打算借口離開。
不過還未動身,便被玉桑寧覺察出了意圖。
她道:“霍大人何必如此心急。”
被人看穿心事,霍釗也並不惱怒,隻坦言道:“在世子妃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想必有關東林王遺物一案,在世子妃麵前,已然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了。既如此,霍某也該有些自己的盤算。”
玉桑寧道:“霍大人不必再在一個下人身上花心思了。不日王爺王妃便要回京,屆時他們二人自會親自給陛下一個交代。還管三福認不認罪有什麽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