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安由小順子領著進宮,今日秦揚不當值,有嘴快的禁軍小跑著過來見禮。
“卑職見過公主!秦統領生病了,告了好幾日假!”
小順子嘴角抽了抽,心道如今皇宮一點秘密也沒有了嗎?誰生個病告幾日假都要稟告給公主知道。
顧長安眼角也跳了跳,這個不用告訴她的!
看著禁軍灼灼的眼神,她唇邊掛起淺笑,從袖中掏出幾個漢白玉瓶子。
“多謝告知,這個賞你們了!一天一次,一次兩顆!”
有個禁軍沒忍住,怯怯開口詢問已經入了宮門的顧長安。
“公主這是什麽藥啊?”
“壯陽藥!”
禁軍,“.......!!!”
眾人齊刷刷的漲紅了臉,動作一致地將手中握著的瓶子塞進懷裏。
副統領一把奪過小禁軍手中的白玉瓶,正色道,“你尚未成親,這藥不適合你服用!我先替你保管著。”
小禁軍看看副統領,又看看空了的手,敢怒不敢言,呐呐地退開。
公主也沒說這藥隻能成親的人吃啊!!
小順子撫額,亦步亦趨地跟在顧長安身後,低低提醒了幾句。
“公主,西涼太子在,顧太師和白丞相散朝後也被陛下留在勤政殿了,義父說這事不至於讓陛下與西涼翻臉,而且隻說正在談論兩國互通貿易的事,這節骨眼上,更不可能為了您。。。”
顧長安也不惱,掐一朵開得正豔的杏花簪在小順子鬢角。
“嗯,替我謝謝王喜公公,我送你的解毒丸有帶在身上吧?”
小順子摸一把杏花,點點頭。
“奴才一直帶著的,就怕哪日著了別人的道。”
勤政殿,皇上坐在明黃龍椅上,神色如常,一時叫人辨不出喜怒。
西涼太子坐在下首左邊的位置上,顧玉霖和白南笙則陰沉著臉坐他對麵,氣氛有些劍拔弩張。
小順子是親眼看著顧長安入宮門前服了顆藥丸的,都沒進勤政殿,她就已經麵白如紙,唇無血色,扶著他和晚秋的手都有些微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