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白芷溪午睡醒來,宮裏早就被嬪妃們送的賀禮擺滿了一大桌子。
她也不是個蠢的,既然如今她已經是皇上的才人,事實無法改變,對於那些高位嬪妃她最起碼不可以得罪。
“來人。”
隨之有宮女走了進來。
“參見才人,才人有什麽吩咐。”
白芷溪指了指麵前的賀禮。
“皇上的賞賜加上這些,你們挑選出來較好的送去的皇後娘娘跟昭宸貴妃處,對了,還有吳貴儀跟梨嬪。”
那宮女應下,似乎又想起什麽,說道。
“才人,皇上近日又冊封了一位劉嬪娘娘,可也要送去?”
“嗯,你們看著辦。”
一晃白芷溪都在行宮待了近六年,宮裏的主位娘娘她也記得不清楚。
回禮從春草居送往各處,按照位分高低各有不同。例如墨蘭溪收到的便僅次於皇後,是一對成色上好的漢白玉手鐲,晶瑩透亮,一看便知是出自皇上的手筆。
雲兒撇了撇嘴。
“皇上也忒偏愛春才人了,這樣的鐲子連咱們這都不曾有,皇上卻賞給了一個小小的才人。”
墨蘭溪打量著手中的漢白玉手鐲,這東西的確珍貴,不過孟家送來的珍品太多了,她實在不必為了這些吃味。
更何況皇上對每一個寵愛過的後妃都是如此。
“春才人倒是心思剔透,可若是你這番話傳了出去,本宮的名聲可就要毀於一旦。”
聞言,鳴翠推了推雲兒。
“咱們宮裏的好東西比國庫裏還多,這些話可不許說了,娘娘的清譽豈可玷汙,不知道還以為娘娘見不到春才人好呢。”
雲兒訕訕低下了頭。
“奴婢知錯了,鳴翠姐姐別生氣,我再也不說了。”
墨蘭溪也並非真要訓斥雲兒,不過隔牆有耳,有些話不必放在明麵上,省的被有心之人利用。
其實相反,在聽說完白芷溪的做派後墨蘭溪還挺喜歡她的。不過更有些意外,墨蘭溪不曾想過白芷溪會抗拒為妃之事,甚至連掩飾都不想掩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