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棉故作矜持,往後退了幾步。
“相王殿下可是慶貴妃娘娘的吩咐嗎,奴婢還要留在晉王殿下身邊盯著昭宸貴妃母子呢。”
宇文恪臉色冷了幾分,聽見他母妃他就來氣,小的時候還勸自己好好努力爭一爭太子之位,現在竟然一心幫著大皇子那個廢物。
堂堂嫡子到現在還沒有當上太子,倒是讓老二搶了先,有什麽好幫的,母妃真是鬼迷心竅。
“罷了罷了,真是晦氣,走,本王帶你們去宮外喝花酒去,那醉仙樓可是又來了好幾個頭牌姑娘。”
宇文恪沒個正形,大搖大擺帶著人出了宮。
明安宮裏,慶貴妃氣的直接摔了手邊的玉如意,如意如意,她何時真的如意過。
“混賬,他好歹還是皇上的親子,怎麽能如此不知廉恥,堂堂王爺去青樓,怪不得皇上不看重他。”
攬月悄沒聲收拾好碎片。
“娘娘息怒,如今宮裏昭宸貴妃母子獨大,不過過幾日邊疆的將士們就要回來了,倒時候自然有宜貴嬪跟她們鬥法。”
可慶貴妃還是咽不下這口惡氣,甚至有些懷疑當初已經選擇皇後是不是錯的,畢竟恪兒就是在此以後才玩物喪誌。
“造孽,本宮已經被昭宸母子壓著,竟又養出來這麽一個不爭氣,可憐匯兒才不到六歲,否則還能跟二皇子爭一爭。”
提及此事慶貴妃就有些頭痛,如今皇後身子越發不好,大皇子又不得寵愛,若是…慶貴妃不敢往下想。
“選秀的事情辦的怎麽樣,皇上竟然偏心至此。”
這不是公然允許昭宸貴妃越俎代庖嗎。
攬月低聲了些。
“聽聞今年許多人家都送了女兒進宮,若是有好的被看上,娘娘不妨先一步拉攏拉攏,也好來日對付昭宸貴妃母子。”
本該一年一小選,三年一大選,可皇上足足推遲了五年才第二次選秀,官員們都可著勁地打扮自家女兒,都想自家能出第二個墨蘭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