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朝第二次選秀,秀女們按照家世排成一隊,本次入選殿選的秀女一共十二位,都是家中適齡的女子。
因為長孫皇後不在,所以今日是墨蘭溪坐主位,慶貴妃在一旁協助。
“宣長孫秋濰、劉萍兒……陶柳覲見。”
一排秀女依次朝著墨蘭溪請安,眼睛裏都是止不住的羨慕。
墨蘭溪打量了一番場內的秀女,向慶貴妃問道。
“慶姐姐可有覺得極好的,妹妹都有些挑花了眼,隻覺得個個都是好的,真不知道該怎麽選。”
慶貴妃頷首,輕聲開口。
“本宮覺得那位長孫家的小姐跟秦家的小姐都不錯,其他的妹妹不妨再挑一挑。”
“即如此,那就聽姐姐的,留下長孫秋濰、秦知畫,還有江南總督家的陶小姐,其餘的各自歸家。”
小白子應是。
“長孫秋濰、秦知畫、陶柳留用,餘下之人立刻歸家。下一組秀女預備著進殿,開始吧。”
一波接著一波,都是容色俱佳的可人兒。
到最後,統共留下了六位秀女,登記了名冊送進通德殿,隻等著過幾日定好位分封號就成了正經的宮妃。
按理來說,長孫秋濰乃是皇後娘娘的堂妹,家世容貌都是上乘,自然而然是這批秀女裏位分最高者,可卻被一封皇後娘娘的陳情書打破了現狀。
這封陳情書來的太突然,仿佛是長孫皇後的絕筆。
“皇上,您要不還是去看一看皇後娘娘吧。”
康來德捧著那封信,心裏五味雜陳,皇後娘娘好歹也是皇上的發妻,從太子東宮到如今十三年的情分,總要見一見。
宇文明堯沉下心,隨後起身去了鳳鸞宮。
剛剛踏入鳳鸞宮正殿,一股子撲麵而來的藥味格外濃重。長孫皇後一襲長發散落在床頭,臉色蒼白不堪,再不似剛去東宮時的明豔。
聽見腳步聲,長孫皇後知道是皇上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