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雲汐眸色有些呆滯的,跟同樣戴著半截鬼麵麵具,身穿黑袍的催時景大眼瞪小眼。
大約過了一分鍾,催時景才艱難地咽了咽口水,對林雲汐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宴王妃,你對阿曄的深情,真是令我佩服。”
“連阿曄發病都不放過,不過,趁他病占便宜這點,雖然有點太誇張,但還是可行的。”
“先將生米煮成熟飯,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身,出發點沒有錯。咳咳……阿曄若是沒有事,我們就先出去了,你們繼續。”
催時景看了眼楚宴曄的臉,見楚宴曄臉色雖然蒼白,呼吸倒是平緩,又觀身上的傷口都做了處理,就知道有林雲汐在應該無礙了。
果真就帶著方詰,以及同他一起趕回來的玄蒼,往外退。
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身,這樣驚世駭人的話,怕也隻有催時景,這種**不羈的性格,才能說得出來。
林雲汐真想找個地洞,鑽進去。
雖然這會不想說話,可有些事情,越逃避,越證明有問題。
林雲汐開口喊:“催時景,你別走,我有事需要你的幫忙!”
催時景回頭,為難地攤手:“王妃,這種事情,我的確是沒有辦法幫你。”
滾!
滿腦子黃色廢料。
林雲汐真無語,手裏的褲頭就朝催時景的臉上丟了過去。
催時景一伸手,輕鬆抓住。
林雲汐懶得再廢話,深吸了口氣,神情盡量讓自己看來自然,淡然道。
“不管你相不相信,我剛剛隻是想要給王爺做檢查,我就算是有賊心,也沒有賊膽。”
“褲子脫了穿不上,你幫忙穿下,我累了大半夜,要回去休息,接下來的事情,就交給你了。”
說罷,轉身往外走。
催時景恰好看到林雲汐被楚宴曄咬過的脖子,桃花眼裏的笑意就更深了,那模樣,信了林雲汐,才是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