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雲汐服了,楚宴曄的防備心真重。
為了修複信任,也是真心話。
林雲汐半是認真,半是調侃。
“王爺,我還是宴王妃,要殉葬,我也隻能給你殉,你要我給別人殉葬,又不修枝了嗎?”
楚宴曄沒有被逗樂,眼裏浮過一抹冷光:“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本王身份的?”
這個時候楚宴曄稱自己為本王,是承認自己的身份了!
跟楚宴曄相處,一刻也不能鬆懈。
好在,昨晚借楚宴曄頂著懲戒閣閣主的身份,跟他說了一些示好修複的話,後來楚宴曄毒發失控,她脫口亮出身份,就已經料到楚宴曄會事後質問。
所以,林雲汐斂了斂眉,沒多做思考就開口回答。
“王爺,我是一個大夫,一開始沒有將你認出來,很正常,若是你毒發,我再不認出來,我就是醫術不到家了。”
說到毒發,楚宴曄的目光就移了移,落在林雲汐已經處理過,用紗布包紮的脖頸處。
催時景說,昨晚他差點咬死林雲汐。
楚宴曄的眼裏閃過一抹複雜情緒。
他沒有任何的記憶,每次毒發皆是如此。
楚宴曄走近了些,修長如玉的手指,輕輕碰了碰林雲汐纏著紗布的脖頸,沉默片刻,清冷如玉的聲音像是從自地獄爬來,緩緩鑽入耳朵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跟本王一起死吧。”
男人身著黑色袍子,臉上戴著漆黑半戴鬼臉麵具,露在麵具下,削薄的唇緊抿在一起,整個人都被冰冷悲悸包裹著。
林雲汐心中一緊,明白這句話,楚宴曄不是在試探。
他是在回答的她的陪葬一說。
不管是身為醫者,還是為了活命,她都有必要開解楚宴曄。
林雲汐直視著楚宴曄的眼睛,在陽光下行走了一個早上,早就滾燙的手指,覆蓋住楚宴曄落在她脖頸上的手指。
“王爺,我們都不會死,我會醫好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