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深伸手捏著葉笙的臉:“嗯,這個艱巨的任務,就交給你了。”
葉笙橫了他一眼,心裏卻琢磨著,要怎麽好好保護這些獎狀,貼在牆上時間久了,會有破損。心裏還疑惑,周硯深怎麽會這麽嘚瑟,把這些東西都放在這麽顯眼的地方?按照他性格,應該都收起來才是。
……
第二天,上完課在辦公室改作業時,王穎悄悄跟她聊起來:“你知道不知道,周硯深把鄭鐸舉報了?”
葉笙當不知道的搖頭:“不知道,什麽時候的事情?”
王穎很小聲的說:“就昨天,我家老宋半夜回來跟我念叨了幾句,說鄭鐸這次完了,周硯深拿了他好多證據,沒想到鄭鐸野心這麽大,竟然還跟人私下開礦,他有關係拿到非法手續,還賣官!”
葉笙隱約能猜到,前些天他們出去玩,恐怕就是確定鄭鐸礦場的位置。
王穎不屑的哼了一聲:“這樣的人就是害群之馬。這個鄭鐸也是,家裏條件那麽好了,竟然還幹出這樣的勾當。至於為什麽老宋也不跟我說。”
葉笙直接搖頭:“我都不知道,周硯深回去從來不會跟我說這些。”
王穎點頭:“確實,本來這些事情也不好我們知道的,老宋也是提了那麽一句,剩下都是我猜到的。”
葉笙知道鄭鐸的下場,心裏格外的暢快,不管這人是為了什麽,那都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……
中午放學,葉笙想著林秋燕在,特意去服務社買了兩斤蘋果,天冷了,水果也隻剩下蘋果。
拎著蘋果從服務社出來,碰見風風火火來的朱浣浣,有些驚奇:“你跑這麽快幹嘛?”
朱浣浣停下腳步,呼了一口氣:“我感覺心裏有火,想買點冰涼的東西吃。”
葉笙把蘋果遞到她麵前:“蘋果行不行?要不買個罐頭?”
朱浣浣也沒客氣,從網兜裏掏出個蘋果,掏出手絹隨便擦了擦,咬了一口,涼的冰牙,嘶了一口氣:“這麽涼,牙齒都要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