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笙甚至想懷疑林秋燕是不是周硯深的親媽啊,為什麽不會為了兒子感到驕傲呢?
隻是,周硯深和周硯北兩兄弟長得很像,而他們眉目間,也像林秋燕,所以不是親生的這個可能不成立。
她也不管林秋燕表情難看,反正她說出來心情舒暢。
看著林秋燕不說話,放下碗筷去了次臥,葉笙挑挑眉,收拾了碗筷洗了,又去看了會兒書,看看時間差不多,還是去了學校。
雖然下午沒她的課,可在家要麵對林秋燕,還不如去學校待著。
林秋燕回了次臥,看著滿牆的獎狀,上麵都寫著周硯深的名字,還有那些獎章上刻著的名字,心裏五味雜陳。
她承認,這個兒子是優秀的,在大院裏也一直是被人誇讚的孩子。
可是她又總是控製不住的去想,要是老二還活著,會不會更優秀。老二十歲時,就會高中的數學,課文這些更是過目不忘,廣播電台和報紙都宣傳過。
整個大院,誰不知道她有個天才兒子。
所以,她有些恨周硯深,如果不是他調皮搗蛋,老二怎麽會淹死?每每閉上眼,都是老二躺在河邊,身邊站著全身濕漉漉的周硯深。
她當時又心疼又生氣,大腦也失去了控製,不顧還躺在地上的二兒子,拿著棍子使勁抽打著周硯深:“你為什麽要下河,還要讓你二哥去救你。為什麽死的不是你!”
周硯深站在原地,不躲不避,任由棍子打在身上,留在一條條紅棱,隻是一直哭卻沒有開口求饒,甚至沒有開口解釋,更沒有說過對不起,是他害死了哥哥的話。
林秋燕越打越生氣,又因為悲傷過度,昏了過去。
從那兒以後,母子關係就變得僵硬起來,周硯深不管考什麽樣的成績回家,林秋燕態度都是不冷不熱。甚至會想,如果是老二在,考得肯定會比周硯深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