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芸輕輕咳了一聲,擔心南星說出什麽重話被官方記上一筆,卻見其中一名監察官饒有興趣地問:“為什麽這麽說?”
南星麵不改色道:“族刑連坐早在清朝就廢除了,國人反抗數年推翻的舊製在科技高度發達的今天又重蹈覆轍,不覺得很荒謬嗎?”
不等監察官開口,南星繼續道:“蕭玄師的確出身太和宮,但她上島的目的和我們一樣,都是解救那些乘客。至少在那一刻她做出了對的選擇,我相信民眾也不會是非不分到把玄天犯下的罪行算到她頭上。”
見兩位監察官若有所思,紀芸見縫插針道:“我理解官方的顧慮,但南星加入特調處後處理的每一個案子都為華國穩定做出了貢獻,不能因為一封沒頭沒尾的舉報信就把她和邪修混為一談,你們說呢?”
監察官沉默片刻,道:“我們也沒有給她扣上邪修的帽子,隻是簡單了解一下情況,你們不用這麽緊張。”
紀芸嘴角一抽,心想,您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。
他們特調處才剛迎來曙光,就被監察委盤查……
多嚇人!
兩名監察官又向南星詢問了一些問題,覺得了解得差不多了,便準備打道回府。
紀芸送兩人到門口,還不忘幫南星說話。
“勞煩兩位回去再好好查查,南星確實和邪道沒有任何關係,我們特調處所有人都可以為她作證。”
兩人點點頭,“知道了,我們會如實傳達。”
紀芸折返特調處後,其中一名監察官的手機剛好響起。
他拿起手機,“喂,龐局。嗯……我們就是走個過場,絕對沒有為難她。”
“南星確實不錯,處變不驚,不卑不亢,看來紀芸推舉她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。”
“好,那先掛了。”
掛斷電話,另一名監察官問他:“龐局怎麽說,是怕咱們嚇到人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