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聞言,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又忽略了她和傅輕宴的關係。
可能是獨來獨往慣了,她總覺得自己能解決的問題就不該麻煩別人。
但她忘了,婚姻從來都是“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”的相處模式。
她有家人,有愛人。
她不是一個人。
既然已經選擇入世,和傅輕宴訂婚,就該習慣世俗的一切,而不是像從前那樣把自己擇幹淨,做一隻獨行俠。
“明白了,謝謝你。”南星下意識道謝,反應過來又趕緊改口,“我的意思是,我知道了,以後不會想那麽多了。”
傅輕宴忍不住低笑,“之前我以為你卸下枷鎖了,現在看來,還有很長一條路要走。”
南星清了清嗓子,“怎麽,傅三少的耐心不夠用了嗎?”
傅輕宴唇瓣抵住聽筒。
估計是旁邊有人,隻得把聲音壓得更低,“我這輩子最大的耐心都花在你身上了。”
話音剛落,那邊就傳來江岑的聲音。
“傅總,與會人員到齊了,什麽時候開始?”
“就來。”傅輕宴說完,對南星道,“我先去開會了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,南星感覺壓在心頭那股淡淡的不適感似乎消失了。
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,她是渴望把情緒分享出去的。
傅輕宴打來的這通電話,剛好填滿了她心裏的那一點點空缺。
此時,永樂觀。
始元等人坐在院落裏談笑風生。
舉報信發出去之後,他們第一時間就收到監察委前往特調處的消息。
這說明官方重視了他們的需求!
“咱們這麽多人一起抵製南星,我就不信官方坐視不管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九英一副沾沾自喜的表情,“官方現在知道玄師的厲害了,總不至於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。”
和信心滿滿的兩人相比,佑真就比較悲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