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薑黎眉頭一壓,驀地又笑出來了。
“嗬,有何不敢?”
她下顎一抬,笑盈盈道:“王爺,藥穀孩子們的下落這個消息的確讓我心動,但是不進山寨的條件恕我不能答應。這個交易,不做也罷。”
她手持雙劍,一步踏出,離弦之箭似的衝了出去。
喝道:“讓開!”
楚寧寒想要威脅她,嗬,天真。
在他入套跟著來玉峰,現身阻攔她之時,楚寧寒就沒資格再來與她談條件。
過早暴露底牌的人是他楚寧寒,有求於人的是他楚寧寒。
楚寧寒肯鬆口用孩子的下落誘她止步,那麽楚寧寒就別想再藏著掖著。
便是啞巴石蚌,今天她也要撬開。
“攔下她。”
楚寧寒佁然不動,四個護衛齊齊出手。
“哼。”
薑黎毫無退色,麵上的笑容越發燦爛,神情帶著瘋狂。
楚寧寒越是攔她,她越是肯定,她自己對楚寧寒有更大的利用價值。
方才楚寧寒所言,要她去救人。
雖然沒有說明是救誰,但能值得楚寧寒大費周章,帶病攆著來玉峰,如此重視的人。
整個雍王府,乃至於整個大周,有且隻有一個人。
楚明昭。
許還是因為楚明昭的病。
是給雍王府東海金蓮還不夠?
亦或者是因為百花宴上她出手救楚明昭給了楚寧寒錯覺,她的毒能救楚明昭?
還是……
旁的原因?
“嘭!”
四個護衛依次被擊退打暈,他們武藝高強,但是在薑黎手下照樣落敗。
甚至是被碾壓,毫無還手之力。
“王爺要求合作,還是得再拿出些誠意來。比如,我的孩子在哪?”
薑黎挽了個漂亮的劍花,一步步朝著楚寧寒走去。
“你一直在隱藏實力。”
楚寧寒戴著遮眼的麵巾,望向薑黎。
她今日甚至沒有動用毒術,隻是單純的武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