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薑黎要獨闖玉峰的最大原因。
謝雋她已經確定他是不知情的,落鳳嶺最後的線索。
否則,大海撈針。
她從哪再去找當年的小哥哥去?
林晨若是能吐出一星半點有價值的話,她可以給他個痛快。
斷臂之痛,哪怕是中了毒,全身動不得了。
林晨也疼的全身是冷汗,片刻就濕了衣裳。
他猙獰的瞪著薑黎,罵道:“賤人!”
“嗤!”
又是一劍斬落,林晨左臂也被斷掉。
他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,直接疼的暈過去。
薑黎不耐煩的甩了甩劍尖的血,抬手拿出一瓶藥水,灑在了林晨雙臂上。
“啊——”
林晨又被活活疼醒,薑黎聲音如鬼一般鑽進他腦子裏。
“我再問你一遍,七年之前,你們抓我之時,還抓了誰?”
“啊!妖女,你這個妖女!你對我做了什麽!”
他的雙臂疼痛加劇了數倍,但是想暈卻都暈不過去。
“嘖,怎麽聽不懂人話呢。”
薑黎劍指他的腿,揚劍斬下。
“當——”
碎石飛來,直接打偏了薑黎的劍。
雖然未能斬下林晨的腿,但是劍鋒還是割下來他大腿上的一片肉。
頓時林晨又是一陣鬼哭狼嚎。
薑黎蹙了蹙眉,不耐煩的回過頭。
“雍王這是何意?”
他不是已經放她進來了,現在插手做什麽。
救人之事,可不適合現在談。
楚寧寒走到薑黎的身邊,“你若是這麽逼供,是得不到你想要的消息的。”
“王爺有何高見?”
“你明明可以用更便捷的方式。”
拷問邸店刺殺的那些山匪,薑黎可是輕輕鬆鬆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。
薑黎心生了幾分不耐煩,
當初邸店時候她知道楚寧寒派人監視。
但因其人是他的暗衛抓的,多少出了力氣,審訊時候也就沒有特意避讓著監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