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藏藥閣內。
楚寧寒坐在窗邊,錢醫師推門而入。
“見過王爺!”
錢醫師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楚寧寒的臉,他居然沒戴著麵巾。
漂亮的鳳眼無神,臉色蒼白,唇色泛著白紫色。
這是動用過武功,心緒激**不平,導致體內毒素被激發過的跡象。
錢醫師頓時眉頭一蹙,苦口婆心念叨。
“王爺,神醫交代了,您最好是不要再動武,便是不用內力的也不行!”
楚寧寒唇角下壓了一個弧度,他屈指叩叩桌案。
“莫要多言。”
“是!”
錢軍醫麵色訕訕,楚寧寒最煩的就是醫師們念叨醫囑。
可這是神醫吩咐,他下次該念還是得念,眼下見好就收。
“王爺急召是有何吩咐?”
以往楚寧寒也甚少會這麽晚召集醫師,一旦召見,必然有大事。
楚寧寒道:“在藥穀時候,你確定薑元宸身上沒有發現胎記嗎?”
錢醫師愣了一下,不知道楚寧寒為何重提此事,還是肯定道。
“是的,王爺,薑元宸**在外的皮膚上沒有任何胎記。”
雍王府血脈特殊。
王府曾有隱秘記載,凡嫡係血脈,若是雙胎或者是多胎,那麽他們身上一定會有一道相同的胎記。
楚明昭全身隻有左手手腕上有一粒形似蓮花的胎記。
若薑元宸是楚明昭的同胞弟兄,那麽他也該有同樣的胎記。
但是藥穀時候,親衛與錢醫師幾人全都查看過,確實沒有。
這明明是已經確定的事情,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可能,楚寧寒怎麽會突然再提起來?
楚寧寒眉梢一壓,“你說的是**在外的皮膚,那便不是全身都查驗過。”
“額……是這樣……”
錢醫師先是大為不解,但是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可能。
頓時大驚,“王爺,您是說胎記可能是在頭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