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元宸難得愁眉苦臉。
女孩子比起他自己細皮嫩肉得多,可不是與他一樣,可以在深山裏獨自活幾個月。
楚明昭當時被嚇得臉色都白了,也不知道晚上會不會做噩夢。
薑元宸想著放下了字,又拿出了幾張雪宣,提筆在每一張紙張上都畫上了小動物。
他當時在藥穀時候,因為年紀實在是太小了。
雖然是仆役,可實在是做不了什麽。
隻能被安排些簡單活計,幫著分揀藥材,畫下各種藥材的簡圖也是他能幹的。
所以,雖然藥穀中的同伴暗地裏悄悄的教授他認過字,但條件實在艱難,他字認的少,也寫得也不太好看。
但是,他畫功還可以。
尤其是離開藥穀後,躲著人生活在山洞裏。
閑著無聊他就觀察林中野獸,箭術是那個時候練習的,畫野獸和動物也是那時候學會的。
當時他是用石頭樹枝,現在無非是換成了紙張。
“也不知道她會不會高興一點……”
薑元宸放下筆,望著雪白的雪宣紙上是各種可可愛愛,活靈活現的小動物。
惆悵的歎了一聲,這是他為數不多能拿得出手的道歉禮物了。
次日一早,薑元宸比往日要早些去學堂。
一直跟在謝玉琅身邊的白墨宴也比往日要早些到學堂,見著他一個人來的,沒見到謝玉琅,頓時麵色一冷。
但也就甩個臉,沒走上來找不痛快。
不大一會兒,楚明昭也到了。
她看上去精神頭還不錯,沒有被嚇到的跡象。
薑元宸稍稍的放下心,還一句話沒說,楚明昭就坐在蹭到他身邊。
一點沒拿他當外人。
楚明昭笑眯眯道:“薑元宸,你答應給我的東西呢?”
尚未開始早課,學堂上學子們大多三兩聚集在一起。
但是如楚明昭這麽豪放,直接坐在薑元宸身邊,湊這麽近實在是少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