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李梓歌說不要再與她為敵,周穗笑了,挑眉說:
“我從不與人為敵,如果你覺得現在做事阻力重重,應該反思一下是不是站在了法律的對麵。”
對一個不需要錢的人來說,用錢去收買她是無用的,自始至終,周穗的手都沒有碰那張支票。
兩人這次談話就這樣不歡而散。
調查愈發深入,詹永明名下的所有產業都暫停運營,但那是李梓歌名下的產業並沒有受到波及。
因為兩人沒有領證,甚至沒有親緣關係,表麵上利益牽扯的也並不深入。
上次李梓歌提及詹佑安和她的兒子進行器官移植這件事,周穗有心地讓段向嶼幫忙查了一下。
當時手術是在國外做的,信息和資料的收集頗費了點時間,消息還沒反饋回來,詹永明的調查也結束了。
他名下的慈善公司除了一些簡單的挪用款項,並沒有查出大的問題。
隻是他身體本就不好,因為這次進看守所病了一場,出來後也一直在家稱病不出。
元旦這天,療養院組織一次遊園活動,在海濱公園有無人機表演。
向慧第一次在段向嶼和周穗的陪同下離開療養院。
離開之前還表現的好好的,言語間對外麵的世界很好奇,可車子才剛剛駛離療養院,她就開始焦躁,看著那些川流不息的車輛坐立不安。
“我要回家,我哪裏都不去,你們這些壞人休想把我帶走!”
她對外界的恐懼遠超過兩人的預期,盡管有周穗陪著,她還是吵鬧著要回去,像個不講理的小孩子一樣。
“向阿姨,你不要害怕,我是穗穗,你別看外麵,看著我。”
周穗輕輕抱著向慧的頭讓她看向自己,但是並沒有用,向慧根本認不出她來,不停地喃喃自語:
“穗穗離開我們了,她回大城市那個富貴的家裏去做公主了,她根本不會再來這裏的,你是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