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在二人的交談中緩緩停下。
謝九策剛下車子,就看到站在一處黃土房子門口的木十四。
許是周圍有些冷的關係,他穿著略厚的裘皮外氅,若不是還有一個腦袋在外麵露著,就這麽一眼望上去,謝九策險些以為,這是從山上跑下來的棕熊。
“這才什麽時候,春捂秋凍,還沒下雪你倒是先穿上這厚衣服了?”
謝九策走到木十四麵前,扯了扯他的衣服隨口調侃。
木十四有些不服,嘟唇道:“公子,您一天坐著馬車,定然是不知道這京都的郊外有多冷。
一陣風吹來,這人的臉皮都要凍掉一層。
況且為了等公子,我在這裏站了足足一個時辰,又沒有避風的地方,不得穿厚點?”
謝九策聽到這一串妙語連珠的抱怨,忍不住看了周圍。
京都雖然沒有西北邊塞那麽冷,但畢竟在被放過,隻要秋天一來,溫度驟降,刮來的風都跟刀子一樣地割臉。
況且現在在城郊,周圍連個規避的地方都沒有,這倒是苦了木十四。
“好了,不抱怨了,回去這個月的月例給你多發二兩!”
“真的?”木十四聽到有銀子補償,眼底都是喜色。
“是,你和敦敦都有。”謝九策頷首說著,繞過木十四走到了土房子的門前。
這土房子還算是大,前後都有一個院子,前院的門緊閉,上麵貼著大理寺的封條。
“高興了?”謝九策隨手把封條取了下來。
木十四用力點頭。
“那你就繼續去辦事兒,我不是提前讓你找找這附近有沒有認識陳燕和王花的人嗎?
找到了嗎?”謝九策詢問。
“找到了,但這不是冷,他們就先回家等候您了。”
“好,現在把他們都帶來,快去!”
“是!”木十四得了便宜自然是高興的,一溜煙人就消失在眾人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