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亭從孫氏的房間出來的時候,如意就守在院子口,一副翹首以盼的樣子。
“老郎中,您這會有時間了?”如意上前提著祁亭手中的藥箱子。
祁亭笑了笑,凝著如意的眼中閃過轉瞬即逝的無奈。
也不知道這卓氏是怎麽找的下人,把所有的急功近利都寫在臉上,明眼兒人不過是一眼就能好參悟她的那點小心思。
“如意姑娘真是個盡忠的仆子,老朽進去足有個把時辰,你倒是一直就守在這裏,清晨的天氣本就溫差大,這女子也不怕寒氣入體傷了身子?”
祁亭說得客氣,如意聽得尷尬。
她心裏清楚的自己的目的,如今站在這裏一直未走,深怕是對麵的老者看出了她的心思。
不過好在祁亭沒有繼續說,而是跟著如意走進了卓氏的房間。
素紗帷幔,青煙嫋嫋。
祁亭剛走進卓氏的房間,隱隱就聞到一股鵝梨帳中香的味道。
“二姨娘,祁郎中來了!”如意走進屋內,對著帳子內的女子開口。
“讓他進來說話。”裏麵女子的聲音帶著幾分氣喘籲籲,這一聽就像是病入膏肓了。
但是入了祁亭的耳朵,他就知道這是裝的。
他抬眼掃過對麵高聳的屏風,見若隱若現的屏風後,卓氏半坐在**,期間咳嗽了幾下,聲音細若蚊聲,矯揉造作地讓人咋舌。
“二姨娘!”祁亭冷笑,微微拱手:“這算是宮府,給大夫人瞧病是家主允諾的,如今給您瞧病...
這算是閨房,鄙人覺得,您應該出來坐在客堂。”
卓氏本來還想著她這幾下的裝病,外麵的男人聽了,定然會春心**漾,忍不住進入她的廂房享肌膚之親,誰知道他竟然說了這樣的話。
她冷笑一聲,腹誹這外麵的人是個虛假小人之後,輕聲細語地說道:“實不相瞞,妾身這身子這幾日總是困乏得緊,若是下床走幾步倒是沒關係,可不小心摔倒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