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九策坐在馬車內看著宮府的後門,此刻躺在他身邊的是宮府的管家,雙眼迷離,身體不自覺扭動著,一看就是中了**和迷魂散的原因。
“公子這祁郎中怎麽還沒個反應,該不會是他看那卓氏嬌俏,誆了我們吧?”木十四站在馬車邊上,臉上都是焦急。
今兒一大早,祁亭就去宮府找了公子,說著今日給孫氏問診,要有事情安排了,也不知道公子和祁郎中說了個什麽,等祁郎中先行離開,公子就去了宮家的鋪子,之後碰到了宮家的管家阿瀟,也不知用了什麽辦法,就把別人弄成這樣。
最後他就跟著公子到了宮家的後門,說什麽等人,這一等就是半個早晨啊。
謝九策抬眼看著對麵喋喋不休的木十四,剛準備冷聲訓斥,突然宮府的後門打開了,祁亭一個人背著藥箱子走了出來。
謝九策見狀剜了木十四一眼,跳下車子迎了上去:“如何?”
“計劃很順利,現在我們隻要把管家弄進去就行了。”
謝九策頷首給坐在一邊的木敦敦一個眼神,木敦敦像是拎小雞一樣的把管家扛起來,朝宮府的後院走。
“我們這大張旗鼓的不怕被人發現?”謝九策和祁亭跟在木敦敦的身後詢問。
祁亭含笑:“你放心,這個事情孫氏已經幫我們搞定了。”
“你說動了孫氏?”謝九策詫異,要知道整個宮府包括孫氏都不一定是徹頭徹尾的幹淨,孫氏竟然能幫著祁亭。
祁亭笑了:“我能沒什麽心眼兒。”
謝九策白了他一眼。
祁亭笑容更勝:“想讓人幫忙,隻需要有共同的利益然後讓她覺得她能險中求勝就可以了。”
“哦,那我倒是要聽聽你是如何讓孫氏幫你的?”
祁亭定定看著謝九策,陷入回憶。
他提著藥箱子走進了孫氏的房間,此刻在她房間的還有一個人,這人他從未見過,但是看樣子打扮應該是個府中的奶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