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咳咳!”蘇茗琅抬了抬手,隻感覺一陣無力感襲來,眼皮上下仿佛有千斤墜壓在上麵一般,費力的睜開雙眼眼前一片模糊的光影,良久才緩緩清晰起來。
“主子,您醒了!”小葉最先發現了蘇茗琅的動作,驚喜的湊上去說道,伸出一隻手輕輕試了試額頭發現高熱已經褪去了。
“可算是不燒了!”小葉喜極欲泣,扯著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臉,兩頰上還留下一道道淚痕。
“葉子?”蘇茗琅動了動幹澀的唇瓣,又引起一陣幹癢,“咳咳,咳咳!咳咳咳!”
“主子,喝點水就好了。”小葉舉著茶杯輕輕的湊到她唇邊,清淡的白水浸潤了幹涸的唇瓣,撫平了喉間的幹澀沙啞。
“呼!”蘇茗琅重重出了一口氣,咳了一陣身上的力氣也都用的差不多了,複又重新躺回了**,“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主子?您醒了!”恰逢南星進門,一眼就瞧見蘇茗琅的動靜驚喜的說道:“您可算是醒了,您等等啊奴婢這就去找太醫來!”說罷又歡喜的跑了出去。
等到南星離開,蘇茗琅重新將視線投在小葉身上,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。
“您在那處廢殿裏就病了。”小葉輕輕開口說道:“您還記得在路上遇到了季嬪的事情嗎?”
“季嬪?”蘇茗琅努力的從混沌的思緒中翻找,試圖找到一點線索,“季嬪?是了,去采花露的那個?”
“是她!”小葉點了點頭,“您記得她便好了,您當是就病了,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。”
“好不容易回來後,您就徹底昏睡了過去,直到方才才醒來。”
“現在是什麽時辰了?”蘇茗琅揉了揉發脹的額角,疲倦的問道。
“大概申時末了。”小葉想了下回到:“您昏睡了整整一天。”
“太醫來過了?可說是什麽問題?”蘇茗琅抬頭望著床簾,腦海中的混沌一點點消散,“回來的路上除了季嬪還遇到了其他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