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一進門就看到小葉規矩的站在床邊,聽到聲音的蘇茗琅正臉色不善的盯著自己,南星一開口就發現自己不自覺的結巴了起來:“主,主子……”
“微臣叩見昭儀娘娘。”跟在南星身後的趙太醫絲毫沒有察覺出其間詭異的氣氛,隻是看到蘇茗琅難免有些心虛。
“趙大人何須多禮?”蘇茗琅輕笑一聲,調整了一下坐姿,端坐在**服侍著跪在地上的男人,“趙大人公務繁忙,這幾個丫頭還要在這個時候麻煩大人實在是不妥。”
“是本宮禦下不嚴,該是本宮給趙大人道歉才是。”
“微臣惶恐!”趙大人急忙低下了頭,眼見得蘇茗琅是知道了自己的推辭,正在諷刺自己,可是他除了低頭受著也沒什麽能說的,畢竟本來就是自己耽誤了人家的病情,昭儀娘娘隻是陰陽自己兩句也算的寬冗的了。
“起來吧。”蘇茗琅見他垂著頭一個字都不敢多說,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無力,想來也是,他雖是一品太醫,可說到底也隻是個臣子,皇帝看重的人他又豈敢得最?
說到底還是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都不及人家,所以才會輕易叫人看輕。
“是,多謝娘娘!”趙太醫感恩涕零的道了謝,隻覺得今天進退兩難,處處都是修羅場。
“娘娘覺得身子如何?可還有什麽不適?”趙太醫打開藥箱取出一根銀絲奉上,“請娘娘允許微臣為您診脈。”
“來吧。”蘇茗琅自薄紗帳後伸出一截玉臂,任由小葉將銀絲輕輕纏繞在手腕上,趙太醫輕撫銀絲,眯著眼細細感受脈搏跳動,良久才睜開了雙目。
“娘娘身子已無大礙,隻是寒氣入體又生了大熱,身子難免虛空,這幾日要多用溫和食物進補,微臣為您開的藥方中也多是溫補之物。”
“這幾日尤其要注意保暖,尤其是晨間寒露和暮夜寒風要多加注意,千萬遠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