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承舟發現伶舟樾臉上的笑逐漸不對勁,又見君逐雲癱在**不省人事,心中對眼前這人生出幾分戒備。
“剛剛六公主和本宮提過你,三弟他這是……喝醉了?”
伶舟樾察覺他的眼神古怪,莫名感覺到一股敵意以及君承舟對她的戒備。
君承舟不會以為她是刺客吧?
“太子別多想,三皇子確實不勝酒力,從來都是一杯酒就倒。
我剛剛讓他別喝,他非得喝,還說他這些日子有長進了,非要證明給我看,結果就變成現在這樣了。”
君承舟:“……”
君承舟沒說話,但他的眼神談不上友善。
伶舟樾權衡一下,弱弱提議道。
“那要不然……我走?”
“在三皇子醒來前,你不能離開。”
“……”看來這是懷疑上了。
伶舟樾無所謂的把鞋穿上,語氣懶散。
“行,那我在這等他醒來好了。”
“不行!”君承舟嚴詞拒絕:“萬一你對他有什麽想法呢?”
她對君逐雲能有什麽這想法,再說了,她現在打扮成一個男人。
就算她真的是男人,也不可能對君逐雲有想法。
伶舟樾腦海中閃過一道白光,突然知道君承舟在緊張什麽了。
她心裏生出惡趣味,打趣道。
“要不然我去太子房間,如此太子也能親自守著我。”
她這麽一說,君承舟臉上的皮驟然繃緊,下意識後退半步,和伶舟樾保持距離。
“本宮警告你,收起你那些齷齪心思。
本宮可是熾炎國的使節,若是在你們這出事,你擔待不起。”
伶舟樾撇著嘴,陰陽怪氣念著他後麵的話。
“你擔待不起。”
君承舟見他這反應,分明就是藐視他們熾炎國使臣,不將他們熾炎國放在眼裏。
“你……可惡!來人!”
伶舟樾瞪大眼,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