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溪也不想這麽大反應。
這確實給她弱小的心靈造成極大衝擊,比李廷鶴拉著人在她麵前砍頭還刺激。
李廷鶴一代殺神,惡名昭彰,其名能讓小孩夜不敢啼。
怎麽想,他也不可能是被欺負的那個。
“樾樾,你就是我的神。”
李越溪話音未落,趙公公從外麵進來通報。
“皇上,攝政王朝禦書房這邊過來了。”
李越溪麵色一僵,忽而發現餘光沒看到伶舟樾,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
李廷鶴過來,從來不會等人通傳,直接就進來了。
因此隻要李廷鶴進宮,李越溪就會讓宮人時刻注意李廷鶴的動向。
李廷鶴若是奔她來,更要提前稟告。
趙公公退下後,李越溪上下左右看了看,也不見伶舟樾的人影。
也不知道這麽短的時間內,伶舟樾藏去哪了。
她繼續批改折子。
片刻後,李廷鶴果然來了禦書房,趙公公攔都攔不住。
“皇上在忙呢。”
李越溪揉著太陽穴,闔眼裝作疲憊的模樣,語氣倦懶。
“攝政王來是有什麽事嗎?”
“怎麽?本王沒事,還不能來看看皇上嗎?”
李越溪早已習慣與李廷鶴之間這種固定的對話模式。
隻是李廷鶴一進來,就在禦書房內四處觀望,這瞧瞧那看看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是一次來她的禦書房。
李越溪知道,他又在找東西,或者說是找人。
平日沒有就算了,今日是真的有個大活人在這,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她裝作不經意的起身,到旁邊倒了杯茶。
“今日攝政王來得倒是巧,延慶侯讓人快馬加鞭送來的鬆州貢茶,以往都是給臨月皇族的。
這茶味道雖淡,但口感順滑,還有回甘,攝政王也來嚐嚐,若是喜歡,一會兒朕讓人送些上你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