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謝謝你啊。”
“畢竟以前的情誼還是在的嘛。”
馮不渡鼻子都快翹到天上。
話音落下,一陣破風聲在他耳邊倏的飛過去。
瓷白茶杯擦過他耳邊,砸在牆上,碎屑四濺。
馮不渡:“……”
伶舟樾淡定嚼著小白菜,連眼神都不想分給馮不渡。
“哎!你這怎麽一點也不領情啊?別怪我沒有告訴你,熾炎國的使臣來了,王爺會帶你一起去應接。”
馮不渡邊說著邊往外走。
好在伶舟樾的情緒看起來比較穩定,至少沒有再朝他扔東西。
伶舟樾默默扒著飯,她差不多已經知道李廷鶴是什麽心理,應該怎麽對付他。
她按照她的方式,順從他便好。
若真按照馮不渡說的那樣,她還不得被李廷鶴折磨死。
她現在隻需要撐到後天她和李廷鶴大婚。
隻要李越溪把場麵弄混亂,她就有機會離開。
……
馮不渡離開後,其中一個暗衛當即到書院去向李廷鶴稟報。
李廷鶴聽完後,麵上沒有太大情緒波動。
滄浪道:“王爺,伶舟姑娘這算是和皇上鬧翻了?”
李廷鶴批完折子,放到右手邊,又拿起左邊的折子繼續看。
“伶舟樾心眼子本來就多,皇上也不是個黃毛丫頭,沒那麽容易鬧翻。”
想到那兩個不省油的燈,李廷鶴沉吟片刻,對滄浪道。
“這幾日密切注意皇上那邊的行動,婚禮當天,加強戒備,不得出現任何意外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三天後。
李廷鶴給伶舟樾單獨在外麵安排了一座小宅院,用來接親。
伶舟樾在前一天晚上已經搬到外麵。
即便出了王府,她周圍的守衛隻多不少。
她半夜被拉起來打扮,眼睛都睜不開,腦子裏混混沌沌。
也不知道李越溪會怎麽做。
這裏的守衛雖然森嚴,但到底是比不上王府那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