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情況有些微妙。
明明是大喜的日子,新娘子卻在進門前一頭撞死。
新郎是李廷鶴,就都說得通了。
這新娘估計是被逼婚的。
再加上李越溪那番話,更是坐實了李廷鶴逼婚的事實。
李廷鶴陰沉的目光盯了伶舟樾許久,才下令道。
“先將她帶到後院。”
李越溪用力摟緊懷裏沒了氣息的人,不在乎她身上的血沾染自己明黃的外衣,用盡力氣嘶聲怒吼。
“她都被你逼死了,你還想怎樣?朕今日就要帶她走,朕倒要就看看,誰敢攔著。”
李越溪打橫抱起伶舟樾。
王府的護衛悉數衝出,將王府門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被隔離在不遠處的百姓都慌了,四散逃開。
李越溪望著眼前的護衛,側身橫眉睨向李廷鶴。
“攝政王,你這是作何?難道連朕也要攔著?”
前來觀禮的大臣們見此,紛紛勸說李廷鶴。
“攝政王,這新娘死就死了,何必違抗皇令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李廷鶴冷冷掃了他們一眼,平靜的眼眸仿若漆黑的深淵,其中藏著令人恐懼的存在。
剛才還勸說的大臣,立刻被嚇得閉上嘴,退回去。
“花神醫在這,先讓她試試,說不定她的醫術高超,能將死人也救回來。”
花三七被李廷鶴冷佞的目光盯上,一股冷風從尾椎骨席卷而上。
不知不覺間,她的背後已經是一片冷汗。
“……我盡力。”
讓死人複生,自然是不可能。
她也不認為她的醫術已經高超到這種地步。
她望向沒有知覺的伶舟樾,為她默哀三息。
被這麽一個瘋子盯上,還真是可憐。
李越溪望向李廷鶴的目光,要將他吃掉一般凶狠。
死人無法複活,她現在也走不出去。
“行,若花神醫救不了,朕無論如何都要帶她走,攝政王若是再阻撓,就休怪朕不客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