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舟?”賀老太太根本不信。
不是私底下跟安宜玩玩,從沒想過拿上台麵,否則也不會一邊和安宜來往,一邊跟宋薇薇那丫頭訂婚嗎?
他們之間倘若有真情,怎麽會,怎麽會就這麽把安宜放到一邊,委屈著。
“您沒有聽錯。”賀知舟森然的氣勢,無聲的散發著:“我和安宜之間,是我明知不會娶,還故意糾纏,與她無關,所以奶奶您暗中磋磨她,是沒有用的。”
磋不磋磨是一回事,說不說破又是另一回事。
賀老太太一再被打臉,打臉也就罷了還直接揭下臉皮,就有點接受不了了:“我不管你們之間是誰主動的,她明知身份低賤還接收了這一切,這就是事實,你這麽氣勢洶洶的來找我,是想把事情鬧大,鬧到你父親也知道才算夠嗎?”
聞言,賀知舟沉默。
倒不是害怕賀景山知道,而是他確實沒有想好,如果事情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,他和安宜,應該如何自處。
或許他需要等一等她,等她從噩夢中醒來,然後好好的談一談。
賀知舟的沉默,在賀老太太看來就是心虛。
“怕了?”聲調明顯的揚高。
賀知舟可不給賀老太太趁勢再起的機會:“不過坐實了一樁您老不願意直視的地下關係而已,您都不介意,我又何必害怕。”
白皙修長的指尖,慢斯條理敲擊著身前的圓桌:“最壞的結果,也不過是父親知道了這件事,要求我給安宜一個說法,總不能讓安女士還生著病,就為唯一的侄女兒操心,是吧?”
賀老太太白了臉,不再說話。
悲哀的發現賀知舟這是鐵了心了,無論她從哪個方麵入手,都說不過賀知舟。
“我看你就是豬油蒙了心!”賀老太太猛然起身,幅度之大晃動了圓桌,帶翻了桌上的粥碗。
恍然未見,她疾步往房間裏麵走,邊走邊說:“長大了,翅膀硬了,我是管不了你了!你的事還是等你親媽自己來管吧!也隻有她管,才有理有據,天經地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