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棟出事的酒樓暫時被封禁起來了,鎮上又重新恢複起熱鬧的秩序。
仿佛剛才什麽也沒發生似的,路人依舊來來往往,絡繹不絕。
明桉洗好手以後,將自己的兩隻手臂抬著,像是隻小僵屍一樣,邊走路,邊甩著自己手上的水珠。
她一走出公共衛生間,就看見了魏澤騫轉過身,朝著她走來,順便牽起了她還濕漉漉的手。
很緊,十指相扣著。
他似乎有話想問。
恰在此時,那位賣甜酒釀的老板娘推著自己賣東西的小車,也過來上洗手間,她還記得明桉,看見她一臉驚訝,又隨即鬆了口氣,“你沒事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我還以為......以為剛才開槍的聲音,是你被當場槍斃了!”
明桉眨了眨自己的眼睛。
笑容有些僵硬到透露出幾分尷尬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回答些什麽才好。
隻是輕輕晃了晃和魏澤騫牽緊著的手。
老板娘注意到了,捂著自己的嘴偷笑著,她一打量這男人,還覺得挺驚為天人的,立刻問道:“大妹子,這是你分手後新找的男人不?”
“啷個會長得這麽英俊啊?”
魏澤騫眯了眯眼,微微側過頭,看著明桉,挑了一下自己的左眉。
——分手後,新找的男人?
他這小姑娘在這片地方,到底是個什麽人設啊?
令他驚喜的事情,還真是層出不窮。
明桉額頭上都快落下三根又黑又粗的線了,她情急之下還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頭,“姐,我的姐!”
“我沒分手啊,也沒找過什麽新的男人......就還是這個啊......”
她真的欲哭無淚!
老板娘震驚的眼眸地震,很是質疑:“那你們兩個人感情看起來很好啊,你這老公怎麽也會出軌的?”
“我出軌了?”魏澤騫若有所思地反問,還有意識地捏了捏明桉的手心,他垂著眼簾,唇角微微牽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