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澤騫的唇角始終掛著淺淡的笑意。
他見自己肩膀上坐著的小姑娘瞬間沒了聲音後,輕咳一聲,揶揄道:“你現在是生氣了?”
“沒有。”明桉冷冰冰地回答著,甚至還多強調了一遍,“我一點也沒有不高興,所以你就別再繼續問了。”
她舉起了自己右手的四根手指,放在自己的眼睛前麵,然後透過指縫間隙,低下頭去看這個男人時。
——仿佛魏澤騫就在監獄裏。
來探監的,為什麽要不高興?
“不生氣就好。”男人淡淡說道,手中拎著的三碗甜酒釀還輕輕碰撞了一下,發出塑料袋摩挲的動靜聲。
尚未走幾步路之遠。
明桉咬了咬自己的後槽牙,發問道:“所以她到底有多少斤?”
魏澤騫剛想回答時,這小姑娘又惡狠狠地揪了一下他頭頂的短發,她也不知道是在寬慰著誰,無所謂地說道:“算了,反正我是不會為了你減肥的。”
“你也別想我瘦得和你的白月光一樣輕,我這輩子隻會在一種情況下更輕——那就是我燒完了後的骨灰斤兩!”
明桉說得慷慨激昂。
魏澤騫也笑得大聲,語氣裏帶有幾分輕佻地回答道:“寶寶,物體的質量是固定的。”
“體重越輕的人,骨灰也會越輕。”
明桉:“......”
她已經不想再說話。
就這男人學習好唄,現在都已經到這個節骨眼上了,他還有心情講這?
有一段小路生長在茂密的鬆林之間,偶爾會有幾塊青石板鋪在上麵,陽光穿梭於樹葉的縫隙之中,有鳥兒會叫著清脆的聲音從頭頂飛過。
也不知道是什麽人那麽有閑情雅致,竟然還在一旁的秧田前擺了一張花布沙發,不像是廢棄的,上麵被收拾得很幹淨。
“我們過去休息會兒吧。”明桉指了指,說道。
魏澤騫也不敢再發表不同的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