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夏的設備市場,最高端的往往都是被歐美和東瀛的巨頭霸占了。
機床行業也好,醫療器械行業也好,亦或是實驗器材,都非常符合這種規律。
而次一級的市場,往往是高麗或者彎彎的廠家依靠著低於巨頭的成本,高於國內廠家的技術和質量,喝掉了這口湯。
剩下一點殘羹冷炙,才輪得到華夏的設備廠家去吃。
但是在衝壓設備行業,這個局麵因為南山的出現,被打破了。
整個一季度,舒勒幾乎都沒有獲得訂單。
這麽一來,盧卡斯自然著急了。
他使出了渾身解數,說服總部接受短期內的降價。
這麽一來,衝壓設備行業就更卷了。
雖然舒勒的價格沒有比南山和濟二的更低,但是相比之前的價格已經下跌了一大截。
目前同樣是300噸的TDM壓機,舒勒的價格已經比現代威亞和彎彎金豐都要低了。
原本想要購買現代啊威亞或者彎彎金豐的廠家,立馬趁著這個機會下單舒勒。
畢竟舒勒的價格雖然還是比南山和濟二高了一成左右,但是考慮到品牌的溢價,不少客戶還是覺得購買舒勒的設備更加讓人放心。
“盧卡斯,從過去的4月份來說,我們的銷量已經快速恢複,甚至已經超過了去年同期的水平了。”
“隻是這些設備雖然賣出去了,但是對我們來說卻是虧損的,這一點比較麻煩。”
徐大成現在的心情可謂是冰火兩重天。
一方麵,隔三差五都有廠家主動的聯係過來,要購買舒勒的壓機。
另外一方麵,看到財務部共享的報表,他的心哇涼哇涼的。
這麽下去,今年舒勒華夏鐵定要負收益啊。
到時候雖然營業額不錯,但是獎金什麽的肯定談不上樂觀。
“先保住市場,然後再考慮保住利潤率。”
“要不然我們就沒有任何前途可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