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個安全所,誰見過你那位所謂的老板?”
“你就是害怕暴露你被包養的事情,不敢請人出來!”
陳雯雯怨毒地瞪著江斐。
她和陳文浩關在了巡邏大隊一周多,每天隻有一碗米湯,連口麵包都吃不上。
小黑屋的風扇還關了,他們天天熱得像是從水裏爬出來的。
好不容易放出來,身上也沒了臭味,卻因為陳文浩受傷,她險些被爸爸奶奶打死。
巡邏隊處理了陳文浩的槍傷,可因為一直待在悶熱的小黑屋裏,導致傷口發炎感染。
要不是爸爸找人請了醫生治療,陳文浩的手就保不住了。
這一切全怪江斐!
“怎麽不說話了?是被我說中了吧!”
江斐微蹙眉,睨著陳雯雯,裝作在回憶的樣子:“你是……”
“搶劫我店,還常年不洗澡的那個人!”
“你身上沒有酸臭味了,看來在巡邏隊關幾天還是有好處的,你學會幹淨了。”
周圍的人議論紛紛。
“陳家怎麽回事,舍得拿酒水飲料請客,舍得在後花園修泳池,不舍得給女兒用洗澡水?”
“應該是在胡說八道吧。”
“你們別不信,我以前住在隔壁那棟別墅,前段時間突然出現一股臭味,熏得我搬家了,就是陳雯雯身上的味道。”
“快離她遠點,說不定她攜帶什麽病菌。”
見眾人嫌棄的看著自己,陳雯雯羞惱地摔碎了手中的酒杯。
“江斐我要你立馬跟我道歉!”
“行了你!大喊大叫的哪有淑女的樣子?我在那邊都聽到了你的聲音!”
冷臉走來的男人四十多歲,麵相儒雅,穿著修身的西裝,看起來價格不菲。
旁邊是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女人,一襲深紅禮服,戴著成套的鑽石首飾。
江斐眸底掠過一道諷刺。
渣爹和他的小情人過得還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