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所長和寧局長一走,陳峰平就沉下了臉,剛想找江斐算賬,卻慢了一步。
眾人團團圍住江斐,熱情地敬酒。
陳峰平擠不進去,還被人推到地上,潑了一身酒,氣得去衛生間清理。
“江老板最近有沒有空,我想請你和鄭所長,寧局長吃頓飯。”
“我家有幾瓶好酒,江老板一會去我那裏喝一杯?”
“江老板應該還沒有男朋友吧?我兒子今年十八,帥氣又聽話,可以介紹你們認識。”
都是想利用江斐,攀上鄭所長和寧局長。
江斐全程隻喝酒不說話,由姚大莽婉拒。
直到臉喝紅了,江斐假裝醉酒出去透氣,繞到了別墅的後花園。
這裏沒有擺放假花,隻有一個注滿水的大泳池,水麵漂浮著幾個卡通的泳圈,一些顏色豔麗的彩帶,明顯是開過派對。
普通幸存者每天節省用水,富人區倒好,在家開泳池趴。
不知道外麵的人看到這些,會不會暴亂。
江斐正要取出攀岩裝備,突然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“蜂蜜水解酒。”
轉身一看。
陸昱穿著服務生的黑色工作服,戴著白手套的手,托著一個餐盤,上麵放著一杯蜂蜜水。
“你怎麽在這?”
“我聽蘇流遠說你要參加捐贈會,地點是在陳家,我怕你被欺負,借了一套衣服來當服務生。”
想起江斐剛才在別墅裏的表現,陸昱唇角輕彎:
“不過現在看,我的擔心是多餘了。”
早知就不去偷員工衣服了。
江斐心裏暖暖的,喝完了蜂蜜水:“你帶對講機了嗎?”
“帶了。”
以為江斐是要用,陸昱拿了出來,卻聽她說。
“你幫我在樓下放風,我去樓上偷點東西。”
陸昱:“……”
鄰居做事總是很刑。
“好,要是來人我用對講機聯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