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知笑盈盈的伸出了手,語氣中略帶著幾分風趣:“看來是民意不可違啊,我能請你跳支舞嗎?”
“樂意至極。”沈棠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。
借著他的力,她的腳淩空躍進舞池,紅色的大裙擺,燦爛如驕陽。
這是一首激烈的探戈,沒有點底子還真跳不好,沈棠正好拿手,跟著激揚的音樂翩翩起舞。
她忽然想起,他們第一次產生曖昧的時候,就是在秦硯知的大學舞會上,他沒有女伴,邀請了她。
那個時候他們四目相接,一股曖昧的氣氛在他們彼此之間流淌,那個時候她第一次看見這個比自己小四歲的幹弟弟,有了心驚肉跳的感覺。
慌亂間,她甚至踩到了他的腳。
那時候的秦硯知年輕邪氣,靠近她的耳邊,低聲笑道:“姐姐,你踩著我的腳了。”
隻一句話,便讓她羞的麵紅耳赤,無地自容,瘋狂的找著借口:“我都說了我不擅長跳舞,你還非要我來。”
那個時候的他,和現在仿佛有了許多的差別,時間真是一把殺豬刀,匆匆不回頭啊。
正回憶著往事,秦硯知忽然借著一個舞蹈動作,貼在他的耳邊:“你這舞,可比第一次跳要好得多,至少不會踩我腳了。”
沈棠愣了愣,抬眸對上了他漆黑深邃的眼眸,淺笑道:“你可比第一次差了。”
“哦?”秦硯知挑眉。
沈棠抿唇一笑:“你現在沒禮貌,不叫我姐姐了。”
秦硯知薄唇抹開笑意。
姐姐?
不過是勾她一步一步靠近的誘餌罷了。
“記性真好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唇槍舌劍中,兩人一舞作罷。
周圍爆發起一陣鼓掌聲。
“不愧是做過夫妻的,這默契度,就是非同一般,看著就像是金童玉女,天生一對。”
眾人紛紛誇獎。
沈棠回著笑容:“你們真是過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