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吹來,沈棠已經清醒了許多,見男人一言不發的還是把她帶著往前走,她甩開了男人的手。
“有什麽話直說就是了,你要帶我去哪?”
秦硯知情況下來的夜空中格外漆黑,明亮的眸子緊盯著她,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一眼,沉聲詢問。
“你不記得你剛才幹什麽了嗎?”
“有話就直說,別拐彎抹角的。”沈棠也惱了。
秦硯知深吸了一口氣,壓住心中隱隱翻湧的怒火,沉聲說道:“你剛才調戲別的男人。”
“別逗了,我怎麽可能?”沈棠笑了一聲,卻發現秦硯知的臉色一如既往的嚴肅,當即也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。
“真的?”
秦硯知頭疼的很。
之前沈棠就無意識的幹了一些事兒,現在想來真的很奇怪。
沈棠見他半晌沒有回應,表情一下子慌了起來,拍了拍腦袋:“我最近是怎麽了?”
秦硯知目光閃動,見她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,也不忍心看她如此,安慰她道:“我看你最近身體不好,總是頭暈目眩,沒準是你不小心撲到他懷裏,他誤會了而已。”
“是麽?”沈棠揉了揉腦袋,的確記得剛才頭暈目眩的,辨不清方向,往人懷裏倒,也難怪別人會誤以為是投懷送抱了。
她心情放鬆了不少:“那我應該跟他道聲歉的,讓他誤會了。”
“這事我去跟他說吧。”秦硯知眼眸中閃過一絲深邃。
剛才人多眼雜的,他也不好意思問,他正好想單獨問問阿辰,當時到底是什麽情況,這樣才好判斷沈棠的問題。
“也好。”沈棠答應了。
秦硯知不放心的囑咐:“那你留在這哪都不要去,我問完就來找你。”
沈棠無奈的白了他一眼:“別把我當三歲小孩,這船上我還能去哪兒?”
秦硯知聽聞此言,這才快步離開。
阿辰被叫到房間的時候,一臉緊張,擺著手說道:“我沒有,我真不是那個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