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”沈棠有些猶豫,她雖然也很擔心秦硯知的情況,但是,但此時此刻,顯然並不是一個良好的見麵時機。
兩人一見麵,肯定又得互相掐起架來!
“還是算了吧,昨天晚上的事情有蹊蹺,我正在調查,沒時間回去。”
“嫂子,到底發生什麽了?最近好奇怪,你和我哥之間好像有很多秘密。”秦知秋內心敏銳,很多事情她都能夠察覺得到。
一直以來礙於是別人的事兒,她都沒追問過,可是這事兒不一樣,這事情鬧得大,她也從來沒有見過秦硯知那副頹廢的模樣。
這件事情該從何說起,沈棠自己都不知道,良久之後才悠悠歎了一口氣,沉聲說道:“我和你哥的事情你就別管了!”
說完,她掛了電話。
秦硯知正大口大口的往嘴裏灌著酒,門忽然被打開了!
他隻是掃了一眼,便又自顧自的喝起了酒。
來的是秦正雄,他氣勢洶洶,大步流星的闖了進來,指著他的鼻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“為了一個女人,至於把自己作成這個樣子的嗎?”
“你得到消息還真快。”秦硯知冷笑了一聲,抬起頭來:“這事兒,您有沒有參與?”
“參與什麽?”秦正雄冷哼了一聲:“她把臉丟的到處都是,我絕不允許你和這樣的一個女人還牽扯在一起,你必須馬上召開新聞發布會,和她劃清界限,然後盡快迎娶沈玥過門。”
“你以為我會聽你的嗎?你從前用了那麽多種手段逼迫,我會服輸?”秦硯知不屑的冷笑了一聲。
“若是沒了名譽,秦家的路還能走多遠?”秦正雄眯著眼睛,咬牙切齒的瞪著他:“不要以為我在危言聳聽。”
秦硯知閉著眼睛,將瓶底的最後一點酒一口悶了個幹淨:“與我何幹?”
秦正雄更是氣得不輕,咬牙切齒的叫罵道:“瘋了!我看你真的是瘋了!你被那個女人豬油蒙了心,什麽都不顧了,你打算喝死在這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