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”秦硯知冷冷的回答道。
沈棠咬了咬嘴唇:“我想見幹媽一麵,隔著門看一眼就好。”
秦硯知眯了眯眼眸,點頭同意了。
兩個人都沒有主動提起那件事情,仿佛不提,這件事情就沒有疙瘩。
沈棠走到病房外遙遙的看了一眼,躺在病**的徐苑已經清醒過來了,就著溫水吃藥。
徐苑一抬頭,就看見了站在門外的她,立刻露出笑意招了招手道:“棠棠,進來呀。”
沈棠深吸了一口氣,快步走了進去。
“幹媽,你感覺怎麽樣?”
“沒事,就是被那老東西氣的。”徐苑拉住了她的手:“不管怎麽樣,我們還有母女的緣分,你跟我之間不必這麽生疏。”
沈棠默默的點了點頭。
“幹媽,謝謝你,但這件事不是那麽回事兒,等我調查出結果了再告訴您吧。”
“行。”徐苑知道兒孫自有兒孫福,也沒有勉強,隻是覺得感慨遺憾罷了。
沈棠陪了一會兒,便有些如坐針氈,找了個借口溜出了病房。
她靠在牆壁上才穩住自己的身形,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
正準備離開時,秦硯知卻追了出來:“沈棠!”
“你又想說什麽?”沈棠一臉戒備的看著他。
她懶得和秦硯知說話,她毫不懷疑,兩個人若是再討論這件事,下一個被氣進醫院的一定是她。
秦硯知遲疑了一會才道:“那天或許是我不冷靜了,我認識一個醫生,我帶你去看看?”
沈棠一下子就炸了。
“你懷疑是我的問題是嗎?”
秦硯知也不知道該懷疑什麽,他隻是單純的聯想到沈棠在船上的不正常,他也想知道同樣的事情會不會又發生在她和姚鈺之間。
“我已經調查過了,就算我精神出了問題,我也不可能跑到姚鈺的房間,房卡又不在我的身上,隻有可能是別人動手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