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廝急匆匆的跑了進來,“少爺,小姐,有人過來,說是王爺派過來的,送個人過來。”
小廝臉上有些慌亂,手上還沾染了些血漬。
他急急的說著,以至於話都有些結結巴巴。
“那,那人身上都是血,著實滲人。”
容安州向前一步,問道,“是女子嗎?”
小廝道,“好像是。”
容安州冷哼一聲,瞥了一眼安珞。
“看來是某些人心心念念的人,被送過來了。”
安珞聽著這話,心中猛地一顫,脫口而出問道,“什麽意思?”
容安欣悅也是不解,問道,“哥哥,這話什麽意思。”
容安州微微一笑道,“表哥給我們送好東西來了。”
“好東西......”
容安欣悅喃喃念叨著。
心中仍是疑惑。
直到看到聽肆扛著的那個滿身是血,發絲淩亂,雖身著華衣,此刻卻如同乞丐般的女子時,她才明白過來。
“沈晚寧!”
容安欣悅驚呼道。
“這,這是沈晚寧嗎?”
她有些不可置信。
直到看到容安州點頭,她才敢確信。
她雖想將沈晚寧千刀萬剮,但也是萬萬不敢動用私刑將人弄成這副樣子。
她看著沈晚寧胸口仍在流血的傷口,心中一顫,心有餘悸的問道,“這,這不會是表哥弄的吧,表哥為了我們,動用私刑?還在她,她的胸口,捅了一刀。”
容安欣悅不住的眨著眼,此刻已然不敢再看了。
場麵著實有些血腥,她雖然行事潑辣,沒什麽顧忌,但也實在是沒見過這般血肉模糊的場麵。
此刻,蕭澈在她心中的形象,更加冷酷無情,心狠手辣,她對這個表哥,更是敬畏......
容安州看著小姑娘嚇成這副樣子,沒忍住笑了兩聲。
看到容安欣悅不滿的瞪著他,這才止住。
他解釋道,“這也算是因果報應,自作自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