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安欣悅本以為,父親在麵對他們兄妹二人時,亦或是在麵對她時,會心虛,會愧疚。
她不可置信的抬起頭,看著麵前這個淡然的中年男人。
他似乎什麽都不在乎。
不在乎地上那個私生女的死活。
不在乎兒女的失望。
他在乎什麽呢......
容安欣悅愣了片刻,眼中血絲混著淚水,要落不落。
她攥著手強忍著情緒。
他在乎他自己!
在乎他那個情婦!
現在不就是為了那個女人,不問事情因由,就直接質問他們兄妹二人。
容安欣悅冷笑一聲。
淚水滑落,她憤憤抹去。
回答道,“我和哥哥做了什麽?”
“父親,我剛回來,我能做什麽?”
她對上容安巍質疑的眼神,毫不退讓接著說道,“人是表哥送來的,父親要有疑問,便去質問表哥,而不是為了這麽個蛇蠍女人,來質疑自己的親生兒女。”
“父親,我竟不知,您背棄我們母子三人多年,外頭的女兒都如此大了,真是讓女兒......”
容安欣悅頓了頓,嗤笑一聲,“刮目相看啊!”
容安巍聽著,臉色愈發暗了下來,他的手死死捏著茶杯,似乎下一秒就要發作。
容安州心有餘悸,趕忙拉了拉容安欣悅的衣袖,示意她別說了。
容安欣悅卻是撇開了她的手。
她偏要說。
既然父親敢做,還怕人說嗎,害怕自己的親女兒心痛失望嗎......
她咽了一口氣,隻覺得苦澀。
目光輾轉落在地上那對母女身上,她幽幽開口道,“父親,就是為了她們把哥哥打成這樣嗎?”
“父親,你怎麽可以,別這麽瞪著我父親,我不是小孩了,我不怕,你有本事打哥哥,那你也打我一頓好了。”
“否則,我真怕自己哪天一個忍不住,就動手,殺了這對母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