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一大早,喻三豹喻四羊吃過早飯,要駕車往縣城去時,衛婆子抱著杏杏追了出來:“……杏杏昨晚有點打噴嚏,你們倆載上我,我帶杏杏去縣城看看。”
杏杏乖巧的縮在衛婆子懷裏。
其實她覺得自己沒事啦,但是奶奶朝她眨了下眼,杏杏便捂住了自己的小嘴,什麽都不說了。
喻三豹在外頭趕車,喻四羊閉著眼坐在車廂裏。
衛婆子咳了聲:“老四。”
喻四羊睜開眼:“咋了娘?”
衛婆子見她家四羊哪怕不快活,也沒有跟她這個當娘的甩臉子,心裏泛上一陣酸楚來。
她放緩了聲音:“沒事,娘就是想,閑著也是閑著,跟你聊聊……你跟那位阿霧姑娘,很熟了?”
喻四羊老實道:“……我們有段時間總能遇到,一起玩過幾次。”
坐在衛婆子懷裏的杏杏也道:“阿霧姐姐很好!上次有壞人傷了雙荷姐姐,阿霧姐姐擔心杏杏也受傷了,還來看過杏杏!”
衛婆子摸了摸杏杏的小腦瓜。
心裏卻是飄過一個念頭,杏杏喊阿霧姐姐,又喊四羊叔叔,這輩分都亂了……
隻不過,這個念頭隻稍稍一過,衛婆子又覺得自己有些好笑起來。
那位阿霧姑娘跟自家兒子應是成不了,管什麽輩分呢。
杏杏願意怎麽叫,就怎麽叫吧。
衛婆子又隱隱帶著試探跟喻四羊聊了幾句阿霧,發現自家傻兒子提到這位阿霧姑娘時,總是會帶著幾分傻笑。
她又忍不住歎氣了。
雖說自家兒子隻是心智單純,並不是傻子,但就他們喻家這情況,如何配得上那位非富即貴的阿霧姑娘呢。
是以,衛婆子也沒再多說什麽。
到了縣城,喻三豹喻四羊都去了店裏忙活,先前喻三豹剛給店裏補了一批新貨,店裏正是忙碌的時候,衛婆子便也去了店裏幫忙招待客人。